御夜Syoko

《百華繚亂.物吉線.章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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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代paro
#渣文筆
#實習秘書物吉跟咖啡廳服務生的故事
#oo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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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間暖陽透過綠葉,在地面撒下斑駁光點,鳥叫蟲鳴,充滿生機,洋溢著暇意。

照理而言,她已經待在家中,悠閒的渡過休息時間,也許煮些東西,或者將新買來的詩集看完,畢竟中午的班可不是她負責來著......

可惜事實未必如人所願,聘的工讀生臨時不能來,廚房裡的那些傢伙也不太擅長接待,以至於現在她需要犧牲自己的時間來顧店......以及當廚房裡損友,測試新品的白老鼠。

嘆了口氣,並揉了揉發疼的太陽穴,即便是瀰漫在空氣中的咖啡香也無法平復心中的煩躁,雖然有一部分是因為面前充斥著的,極度甜蜜的氣息。

她對蛋糕稍稍的,有點苦手,雖然她偶爾會吃,也會做,不過太過於甜膩,會讓她感到相當反胃。

而眼前的試吃品正巧便是她不擅長對付的,配合櫻花季推出的新品,外表粉嫩,並且裝飾精巧,上面卻充滿了滿滿的鮮奶油與糖霜。

能不能請客人試吃啊?她真的不太想要碰前面的東西......可是已經快過完午餐時間,店裡也沒客人了,這東西的感想卻得在今天寫完來著......

突然,清脆的風鈴聲響起,她抬起頭,對上了一副帶著暖意的番木色眼眸。

“請問......還有在營業嗎?”精緻的臉龐上斥著歉意,是個穿著西裝,挺年輕的少年。

八成是附近公司的實習生吧?因為著名的三條財閥在這附近設立總公司來著,導致這附近經濟變得非常好,一些學校和公司也都選址在這裡,等等,這不是重點。

“有的,請問先生想要什麼呢?外帶還是內用?”連忙換起職業性笑容,詢問到。

“太好了!麻煩給我拿鐵與奶油義大利面,內用。”他露出燦爛的笑容,並且快速的點完餐。

“畢竟石切丸先生才剛用餐,還要很久呢”隨後補上一句,不過沒聽清說什麼。

說了句請稍等,接著跟後台講聲,便開始泡咖啡。

途中掃過那個蛋糕一眼,心中便有了個決定。

端著蛋糕走到他面前,深吸一口氣,開口。

“先生,這是本店新推出的新品,能否幫忙試吃一下嗎?算是招待......”

只見他眼底充滿了震驚,發出了一聲短促叫喊,之後好似回了神,連忙說了聲謝謝。

藤原蒼惟突然了解他奇怪的樣子,他手機上,是百華的遊戲畫面,近侍則是,花嫁衣裳的雪野巡。

沒錯,就是那個和她長得極為相似的劍姬。

【貓神的惡作劇企劃】等等?和自家偶像交換了身體?

*物吉貞宗乙女向
*物吉貞宗→相州物吉
*偶像物吉與作家女審交換身體的故事
*現代paro
*渣文筆
*ooc有
*設定之後發

她永远忘不了那一日,忘不了那个少年,忘不了那时心底陌生的悸动。

其实她原本是不应该出现在那的,既不是艺人,也不是什么业内人士,就单单只是刚展露头角的新人作家,如果不是因为那个经纪公司很小,旗下艺人也不多,她的室友又在当中任职,之所以出现在那的最根本原因,也只是室友托她送东西过去罢了。

在此之前,她是个完全对偶像无感的人,所以在得知自己喜欢上公司旗下的练习生后,室友的表情相当复杂,毕竟以前也曾发生过,室友的其他朋友,想要跟她公司偶像搭上线,而和她发生了不小的争吵,最后就因此决裂了,毕竟虽然是好友,但她自己也有自己的职责。

嘛,不过室友那家伙根本是在杞人忧天,因为就算有了喜欢的偶像,但和对方搭上线这种事,虽然是所有粉丝梦寐以求的,但她也知道自己要是真的真的跟对方见面的话,自己大概会紧张到说不出话来吧⋯⋯

而今天为了庆祝新发布专辑进入音乐榜前几名,他们便私下举办了庆功会,大伙人挺开心的,而在某位闹腾的团员怂恿下甚至还喝了酒⋯⋯,嗯?明明是私下举办的为什么会被知道呢?⋯⋯那是因为团内的末子喝醉酒后,一不小心就开了实况。

不过,她瞄了瞄右下角的时间,自己也该睡了啊,好累啊......今晚就稍微在沙发这将就一下吧......反正室友今晚也不会回来吧,虽然被看到了也没什么差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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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为什么头会那么痛?而且好想吐......空气中也弥漫着酒味,这种感觉,该不会是宿醉了吧......自己虽然不常碰酒精,但可没那么容易醉......酒量也颇好......等等自己昨天应该没喝酒吧?而且现在我......
诶?不会吧?
本来还晕眩眩的脑袋,『藤原苍惟』现在猛然的清醒了过来,看清楚目前她所身处的房间,陌生却又好像在哪看过的摆设,她急忙起身,不管现在因宿醉还摇摇晃晃的步伐,跑到了房间角落的连身镜那,一看,真的不得了。

她不可能认错这张脸,相州物吉,她喜欢的团体中的一员,同时也是她的本命。

谁来告诉我,一夜醒来,跑到了自家偶像的身体里,该怎么办啊?!!!!

正当脑中一片混乱的时,放在角落的手机突然响起,这是她所在熟悉不过的旋律,小幸运他团体的出道曲,看着手机荧幕上显示的一串数字,是自己的电话号码?这该不会是小幸运打来的吧?可是自己明明就有设密码啊......
等等⋯⋯该不会是⋯⋯看到自己房间中⋯⋯
四位密码,看到“那样东西”,一定猜的出来的......
她收起了想把自己杀了的冲动,按下了荧幕上的通话键。

而从电话那头传来的,真真切切的,是她自己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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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睁眼,发现自己躺在陌生的客厅沙发上,身体还多了些原本没有的东西,显得有点惊慌,明明昨晚的庆功会,虽然连不擅喝酒的自己也被硬是灌了几杯,但最后记得是躺在休息室的沙发上休息,而且正常来说,经纪人应该会在事后好好的把自己送回家的才对,但⋯⋯这里是哪里呢?
经纪人的家吗?不过她并不是没有我家的钥匙才是啊?而最奇怪的事情是,昨晚自己明明喝了酒,却没有平时宿醉后的疼,也没有任何想吐的感觉,不明白的地方实在太多了,总之,先起身再说吧!

站起来他终于发现了哪里不对劲,胸前明显多出了些什么,而头发也不是熟悉的木番色,虽然依旧是卷发,不过此时却已经是及腰,且颜色漂亮的午夜蓝。

稍微愣住了几秒后,他连忙跑向了宿舍浴室的方向,走到洗手台前,往镜子一看。
仔细盯着镜中映出的『自己』,他眸中闪过万般复杂。他认识这张脸的主人,虽然她的眼中可能从来没映入自己的身影,在这么多年过去后,虽然在各方面都改变了不少,但相当确定是,这副身体的主人,是高中时期他曾经万般仰慕过的前辈-藤原苍惟。
染成午夜蓝的卷发,与洗手台上放置的,贴有名条的变色片水盒跟各式各样的化妆品,以及左耳上明显的银色耳坠,说实在的与那个在记忆中留着俐落短发,总是严谨遵守校规,又相当自律的前辈,实在搭不太起来呢。
不过又有谁在历经多年后不会改变呢?
心中默默想着,无论是自己或是前辈,都在时光流逝间,形成了和之前截然不同的样貌呢。
嘛,所以,现在自己和前辈是如同前阵子相当热门的电影里的情节一样,互相交换了身体?
虽然觉得不可思议,不过现在所发生的事让他不得不相信电影情节在现实生活的发生的可能性,但现在最重要的事,是和对方碰面吧!所以,准备一下出门吧。

虽然性别不同,但作为一名偶像,他对于化妆、保养,自是驾轻就熟,没三两下就将“前辈”打理好了,而且护理的时间还比自己平时还要来的简短。
嘛~毕竟还是自己的职业比较特殊啦,除此之外,身上的衣服总归还是要换一套,于是他朝向着写着前辈名字的房间走去。

自己宿醉的程度,大概是会昏睡到中午的,昨晚玩的那么疯,经纪人也知道自己的酒量,所以今天应该也不会有什么安排,前辈那里应该是没事,依照前辈的个性,想必追星什么的,是不会发生的。就算真的有,也不会刚刚出道的自己,所以自己的身体应该是不会发生什么奇怪的事吧......才怪
打开门,看见房间的“那样东西”后,瞬间就是秒打了自己的脸,他甚至开始对远方的身体感到了担忧,因为想像中最不可能发生的事情,真的成真了。

映入眼帘的,是粉丝所谓的“祭坛”,不过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么壮观的,属于自己的祭坛,其中还不乏是练习生时的他,被安排去伴舞,或是曾被抓去当平面模特的照片,连有出现他名字的报导......虽然只有寥寥几行有关于他,但都被这房间的主人细细剪下,并护贝起来,集结成了搜集册。
想到这是记忆中的那位前辈所摆设的,他不知该作何感想,原来她有好好的关注着自己的吗?甚至还成了粉丝,因为祭坛中一部分周边,是只有很资深的骨灰粉才搜集的到的......但她当初明明连自己的名字都不知晓,也鲜少交集啊......
他甩了甩头,决定不要继续胡思乱想,有些事情也要亲自问对方才行对吧?

但他同时也发现了他现在需要面临的一个大难题,他应该怎么,换掉身上的衣服呢?

在经过一番内心的挣扎和建设后,他知道他一定是满脸通红,没想到苍惟前辈还意外的......挺有料的......唔......总之,虽然很对不起前辈,但他费尽千辛万苦还是换好了衣服。

在这之后也找到对方的手机,虽然锁了密码。

四位密码锁,如果是自己的粉丝的话,八成就是......在思考了几秒后,他毫不犹豫的打上自己的生日,如意料中的打开了,他迅速的打上了自己的手机号码,拨了出去,没几秒就接通了。

“喂?请问是藤原苍惟小姐对吧,这里是相州物吉,现在,我会马上赶到妳哪里去!”

【百华缭乱•物吉線•序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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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代par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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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習秘書物吉跟咖啡廳服務生的故事
#oo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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輕啜一口剛泡好的咖啡,藤原蒼惟打了個哈欠,滿臉的疲憊,看了下手機的時間,正巧是午夜十一點,她一臉無奈的看向自家好友,無法理解他們的熱衷。

她是知道他們現在高聲談論的遊戲是什麼啦,因為自家兄弟也是沉迷到無法自拔,甚至還向自己安利......雖然並沒有成功。

因為當中有個二花角色特別像自己,如果是這樣的話蒼惟還無所謂,但是,弟弟用來安利自己的,卻是那個角色領便當的同人本。

看到和姐姐長的相像的孩子領便當很爽嗎?不也想咱們兩人可是雙.胞.胎吶?

不過的確,那個孩子-雪野巡,的確是挺像自己的,除了細部上的不同--就像是一模子刻出來的那樣。

不過個性是天差地遠啦,藤原蒼惟自認沒有像雪野巡那樣子的功力,能夠將一切情緒隱在微笑之下。

每個人都有面具,而這名和自己長得相似的少女,和自己一樣,恰好都是以笑容示人,可又那樣不同--算了,不想了,再怎麼想,生意還是要做,店還是要顧,日子也還是要過的。

而自己現在最應該做的,便是......將這些把店裡當作遊戲交流廳的損友們給趕出去,關店,然後回家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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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表稚嫩的男性正盯著手機上的角色,思索著什麼。

百華繚亂,這是一款物吉貞宗實習公司旗下的子公司所推出的,現今最為火紅的手機遊戲。

不為什麼,聲優繪師陣容豪華,卡牌立繪精美多種,更不論優美婉轉的背景音樂跟細緻的背景特效,雖然是一個挺看臉的遊戲,課金和肝活動的次數也相當頻繁,但這沒有影響到遊戲的高人氣。

而物吉貞宗,乃至貞宗家的全員,都是這個遊戲的忠實玩家。

有無數的人知道了他的帳號後,除了想掐死他以外,還不斷問道,包括自己的兩名堂兄弟也不例外的問過:“你怎麼就獨獨執著在雪野身上呢?”

作為一名會被全服打死,歐洲到一種其他人望塵莫及境界的玩家,近侍,卻始終是那位人氣一般的二花神劍姬。

他其實也說不清他對於雪野巡的想法,她的卡面說實在並沒有相當精美,數值...除了統率居遊戲之冠外,都並非太出色。

一開始,大概是因為......她的入手臺詞,讓他感到異常特別吧。

“雪覆平野中,曆過千百巡迴,依循您的召喚降生於此,巡雖為戴罪之身,但仍會傾盡全力,即便是犧牲性命也在所不辭呦?”

畫面中手持巨盾和長劍的少女笑著這樣說道,不知道是不是錯覺,物吉能在她輕快的語氣中聽出些認真來......彷彿,她犧牲生命那句,並非玩笑一樣。

鬼使神差的,他將他的初始劍姬換下,令她成了近侍,並開始她的第一次出陣。

手持著巨盾和長劍,她依舊是滿溢著笑容,即便被攻擊,面上卻始終是漂亮的弧度。

“就讓巡,以血來統御!”雖然被敵方攻擊,方才制作的金刀裝損了一點,不過隨著被攻擊次數增多,她裝備的刀裝損害的程度似乎也越來越小......是錯覺嗎?

不過奇怪的是,她雖然怒氣值滿了,不過她卻沒有用出大招,是有什麼觸發條件嗎?可是其他劍姬卻是在怒氣值滿了就出招了啊…正當他這樣想的時候,自己的另外一名劍姬被打到沒血了,然後,巡的聲音又再度響起。

“就讓巡來逆轉那些孩子的命運吧!即便代價是犧牲性命,也甘之如飴。禁術-逆命”

彷彿印證了他的預感,她口中的犧牲,從未是玩笑話,她的主動技能,便是献祭自己,复活全部队友。

為什麼直至生命終結,仍會笑著呢?她真的完全不介意自身的存亡,甘心為他人犧牲嗎。

不曉得是什麼在驅使,也許他是想更加理解,這位在他眼中萬般奇特的少女吧?

於是他開始刷對方的好感,好不容易刷到序章解鎖,但光是看完序章,他便感到莫名心疼,莫名對這個和他隔著螢幕的虛擬少女曾經遭遇感到深深憐惜。

“要是...能為她帶來幸運就好了呢,希望她能夠露出發真正的笑容啊”他輕喃到。

回憶結束,當他將眼光撇到牆上的時鐘,正巧是晚上十一點整。

“糟糕!已經這麼晚了!再不去休息就不妙了!”物吉.三條財閥董事長轉正機會很大的實習秘書.貞宗,在隔天差點因為昨天回想事情想太晚以至於睡遲了而上班遲到。




因為生病拖到現在才發設定ヾ(*´∀`*)ノ
我愛親友ヾ(*´∀`*)ノ
我女兒真可愛(自己說

【百华缭乱•物吉線】現世人設與卡牌設定

現世人設

【姓名】:藤原 蒼惟(ふじわら あおい)
【年龄】:22
【职业】:咖啡廳服務生
【简介】:藍黑色的自然捲長髮經常綁成側馬尾,冰藍色的眸子,身材還算不錯,不過是個

娃娃臉,走在路上經常被誤認成高中生,左耳帶著單邊耳墜。

面對人群總會帶著微笑,做事認真,禮貌,相當健談.......給人這樣的表面印象。

實際上是個白切黑,一肚子壞水,有時候開口會說出危險發言,喜歡看別人困擾的樣子,雖然看不太出來,但本質上是個沉著冷靜的孩子。

與幾名好友開了一家咖啡聽,本身也雖然也會做甜點,也有證照,但本身其實是語文系畢業的,所以比起烘培系畢業的朋友,還是少了那幾分專業,於是做起外頭的服務生,不過偶爾會去廚房打下手,工作時會盤起頭髮。

因為家裡和店內很近,所以基本上負責開店跟關店。

有個雙胞胎弟弟,目前兩人合租中,由於弟弟極度嗜甜食,所以家裡經常會有自製的甜點,廚藝也不錯。

弟弟是百華繚亂的忠實玩家,也會看同人,同樣很喜歡拿給姐姐看,尤其是有雪野巡領便當的本子,由於次數極度的平凡,因此蒼惟表示:“我管你是我親弟還怎樣,你再把本子拿給我看,我就把你扔出去呦。”

遊戲角色

【姓名】:雪野 巡(ゆきの まわり)-神劍姬
【稀有度】:二花
【被动技能】:

以血統御:被攻擊一下就提升1%的统率
【主动技能】:

禁術-逆命:献祭自己,复活全部队友,被復活的队友會拥有她30%的血量
【初登场语音】:「雪覆平野中,曆過千百巡迴,依循您的召喚降生於此,巡雖為戴罪之身,但仍會傾盡全力,即便是犧牲性命也在所不辭呦?」

【卡面外观及简介】:

有著夜藍色雙低馬尾的少女,身穿金邊黑色軍服,短裙,和長靴,右手拿著重量驚人的巨盾,左手拿長劍,因習得了禁術,因此成了異色瞳,左眼赤色,右眼冰藍。

是名坦克,雖然血量跟其他數值都一般,但统率力居全卡之冠,擁有全遊戲唯一的復活技能,因此雖然是二花,不過還是有許多人練。

雖然人氣一般,但經常出現在同人中,在同人中經常會犧牲自己來復活暗戀的人,就連自己的cp本也幾乎都是BE。

Fate Forest 主線三

※企劃Fate Forest

※cp為物吉貞宗與女審

※時間跨越三天

※與山伏審、御手杵嬸@連動

※文筆渣

※私設OOC有

Day.1

她煩躁的抓了抓頭,已經連續幾天睡不安穩,倒不是因為認床或者這幾天的顛簸,而是......蚊蟲什麼的全都往她這裡來啊。其他同伴們的衣服...無庸置疑的都比她厚上許多,小腿因為有長襪所以沒那樣嚴重,而她的肩膀和大腿就不是這樣一回事了。雖然沒有到慘不忍睹,但是也沒好到哪裡去,想去抓發癢的地方時,卻又怕一旦傷口感染,就更加麻煩,在蚊蟲打擾之下,她自然是睡不好了。

而且...她已經好久沒洗澡了...城裡的河水她是不敢靠近,那看起來完完全全就是重度化學汙染的產物,而原本希望現在歇息的屋子的水塔還有蓄水,但是打開水龍頭一看,自來水是有,不過只剩一點,連用來喝都嫌不夠。

無論吃的或是喝的,在這城裡,都是匱乏的,要不是之前蒐集了整整四袋的漿果和魚乾,以及煮過的飲用水,她們也許活不到現在。

本以為到達城中就是活下去的轉機,沒想到面對的是這種情形。

所以昨晚的煙花,對走入絕境的他們,便又是一種能活下去的可能,雖然這就像是賭局,但,如果不去嘗試,就等於是將自己困在死局裡。

就只有向前走,才會有著希望。

不過也要其他幾位同意啦。

「嗯……真舒服,唉唉唉我的伤口呢??」真實有些驚訝,畢竟傷口已然癒合,連疤痕都沒有留下,連旁觀者都驚訝了,更何況是當時熟睡的當事人?

“咔咔咔咔,看来西园寺阁下已经完全恢复了,赤崎阁下的治疗真的很厉害啊。”如平常那樣早起訓練的山伏也在此刻踏入門內。

〝真實小姐一早就那麼有活力真不錯呢〞物吉笑著說到,不過似乎還有著睡意,畢竟是小孩子?好吧,只有外表是呢。

「嗯,不過還是不要跑的過頭哦,嗯?御手杵先生呢?」忍不住叮嚀了幾聲,真實昨天因為受傷而處於行動不便的狀態,好不容易好了,再不小心受傷,依照她的個性肯定又要叫我們把她留在原地,但是不可能,畢竟我們可是同伴啊,不過御手杵先生意外的晚起,大概是因為昨晚不斷照顧真實吧。

看到醒来的物吉,真实点头,說到,「早安物吉先生,御手杵的话在房间睡觉」恩,猜對了呢。

「昨晚发生什么事了」聽到山伏說的話,真实紧张的问,

「许钰阁下找到了医生,就是赤崎阁下,她治好了西园寺阁下的伤」山伏又笑起来「嘛,不过拙僧回来的时候治疗已经结束了,也不知道是如何治疗的。」山伏先生是在我們之後回來的呢,連我們都沒看到,山伏先生想當然也是。

「我和物吉君也沒看到,鈺桑和御手杵先生和赤崎小姐他們才知道呢」不過,到底是怎樣的治療,能讓那樣的傷口迅速恢復,並且完全沒留下痕跡呢?真讓人好奇啊。

「那我还是等御手杵醒了再问他吧,我们今天是要往哪里走?这城镇意外的有点大啊,我们应该去哪里?」真實一連問了三個問題,正想開口,便看到許鈺也醒了,走了出來。

“大家都醒的好早啊……御手杵先生还没醒?”

真实正想離開,似乎是想回屋里叫醒御手杵,就看見他悠闲的走过来,「早啊大家,原来今天是我最迟起床啊」真实看向对方,似乎想開口說些什麼,最後只有說出這樣的話,「嗯,就你最迟。话说我们今天还是要走吗?」

“嗯……其实昨天晚上真实小姐睡着的时候,我们在那个方向——”許鈺邊說邊指向西南方“看到了烟花……”真实抬头看向那個方向,「烟花……那就证明这里是有人的吧。还有昨晚的医生,恐怕也是知情者吧?」真实托着下巴思考著,神情是難得的嚴肅,「那西南方的会是什么人,是敌还是友?」聽到真實的問題,许钰摇摇头,雖然許鈺懂得很多,但這件事,聰明如他,也不可能會知道。

“这个目前还不知道……不过我觉得应该去看看。”

「嗯,畢竟可能是我們回去的線索嘛」她自然是贊同的,畢竟她原先就有這樣打算,是友,她會感到慶幸,倘若是敵,她認為自己還是有辦法保全自己,更何況現在可不只有她一個,她的同伴們也是有實力的…...雖然鈺桑不是武鬥派的啦,不過知識也是可以保護自己的,在她看來啦。

「那就没办法了,只好赌一把,但是从现在开始就必须小心一点,毕竟我们不知道这城镇里的都是什么人」真實也同意了這項決議,而在旁边的御手杵開口问道「那我们今天什么时候出发?」

“可以的话,还是尽可能早些开始走……我们不知道烟花的具体位置,不知道要走多长时间才能到……”许钰捏着下巴思考,抬头看向众人“各位觉得呢?”

“咔咔咔,拙僧随时都可以出发。”山伏以那魔性笑聲做為回應,「反正我的腿伤好了,就不会怕为大家带来负担。大概我们还是一直往西南方走吧,反正一定会在路上遇到其他人的」真實不知為何的看向天空,說道,「我也随时可以出发」一旁的御手杵亦点点头。

達成共識了呢。

於是她也回應道,

「我們也都行哦,嘛,至少我們知道這裡還有赤崎小姐在,碰到和我們一樣的人的機率,確實變高了呢」

〝那樣的話,先吃點東西就出發吧,不補充點體力的話,大概會走不動喔〞物吉提醒,於是眾人在營地打點好自己後,便踏上旅程。

就這樣走了好一段距離,眾人或多或少都有了些疲憊,雖然這曾經是城市...而且看四周建築,看起來曾經也是相當繁華的城市,但在雨林生態的破壞下,四周建築隨時有崩塌的可能性,地上屬於熱帶植物的根也全都糾結成了一塊,因此眾人便分外小心,誰也不想被崩塌的水泥之類的壓住,或是被絆倒摔個四腳朝天。

在天黑時,眾人便索性找個牢靠點的房子住下了……一是因為疲累,二是因為誰也不想在天黑冒著生命危險,在隨時都可能塌陷的建築物旁繼續行走。

正巧有三間房,眾人便以平時習慣的分組分別入住。

御影對和物吉入住同一間房倒不會有什麼想法,畢竟這幾天來因為守夜的緣故,她也習慣了和他睡在一起雖然她時常秉持著男女有別的原則,不過在她看來,物吉就像是弟弟一樣...大概吧。

Day.2

「我说御手杵你再说一次?!」真实暴跳如雷,「我说,娇生惯养的大小姐就滚回家躲在母亲的怀里撒娇」而御手杵仍不怕死的繼續說,「你还好意思说啊你不也是被宠坏的大少爷吗怎么不嘤嘤的滚回去和父亲诉苦」双方争持不下,誰也不讓誰。一大早就被吵架聲吵醒了呢,御影不禁苦笑。

似乎听到两人吵架的许钰,从房间里走出来劝架,“冷静一下,真实小姐,御手杵先生也是……”

「...真實和御手杵先生,你們冷靜一下...是不是有什麼誤會?」御影也連忙開口

〝他們兩位...怎麼了嗎〞物吉也從房間裡跑出來,詢問到,御影只是叫他噤聲

吵架中的两人无视许钰的劝说,仍是爭執個不停「御手杵你就是傻逼,大傻逼」而听到這句話的御手杵亦不甘示弱,「那你是智障,大智障咯?」

「你你你这个老龄大处男,变态!」「看你这脾气,难怪没人要,连你爸也要赶着给你找对象」「是谁一开始见到人就像个变态一样的抱着人还认错人啊」「那又是谁看到大蜘蛛就怕的从树上跌下来咖」

许钰看着大吵特吵的两人,有些手足无措,出去锻炼淋了一身雨的山伏也听到声音回来了,

“怎么了?西园寺阁下和御手杵阁下在吵架吗?”“嘛……看这个架势就知道了吧……”山伏向前一步,勸道“两位,发怒有损心境,要保持平常心啊!”而许钰則是无奈地扶额“山伏先生……我觉得这种时候还是先不要插手了……”話沒說完,吵架中两人瞪了山伏一眼,又继续開戰,

「我说我忍你很久了,任性也要有个限度啊,你说想要洗澡简直太无理取闹了吧,在这里怎样可以洗澡啊」其實我也想洗,心中默想,御影自然是不會說出口的,

〝…總感覺越來越像小孩子的吵嘴呢〝這樣說的物吉被御影瞪了一眼「物吉君,這次和平時不一樣,他們再吵下去,可不太妙,這個和他們平常的吵嘴不太一樣,因為之前他們總有一方讓步...」

「你不去那我去好了」说完真实就跑出去 「喂!」

「果然.....跑出去了呢…」御影扶額“……拙僧说错话了吗?”山伏不解地看着真实跑出去

“……”许钰先是\看了看真实跑出去的方向,又看了看御手杵,“那个,御手杵先生……不追出去吗?外面还在下雨呢……”

「啧,又乱添麻烦。我先去找她吧,大家如果想走还是先走吧」说完御手杵就跑出去了

「…現在是要幫忙去找還是待在這裡啊…」御影盯著御手杵跑出去的身影,「鈺桑和山伏先生覺得呢?」

“嗯……这件事我们还是交给御手杵先生处理吧……”许钰有点头疼的揪住一缕头发

“要是我们去找的话, 说不定他们回来还得吵一架……”“拙僧不太懂这种事情,不过解铃还需系铃人,这对西园寺阁下和御手杵阁下来说,也是一次修行啊。”

「…也是呢...那我們就等他們回來再說吧…先各自做自己的事?嗯,物吉,能借我你的本體一下嗎?,有段時間沒練習,感覺有點生疏了」御影開口問到

〝…不會發生什麼吧?〞物吉忍不住反問,「才不會,我是會做什麼啦?」

“如果是你,能做的事可就多了呢” 「蛤?」只見少女拿著少年的脅差,開始追殺少年。

而等到吵架的兩位回來時,已然過了半夜,看樣子,似乎是和好了。

Day.3

「哈哈哈哈啾」真实由早上开始就不停的打喷嚏,「我我我好像要死了……」因为鼻塞,真实的鼻音很重,畢竟淋了一整天的雨啊 「你说什么?」御手杵把耳朵凑近真实,想要听清对方的话,「滚!」然而真實不怎麼領情,

“早上好。……真实小姐,感冒了?”許鈺看了真實的狀況,問道

「還真是...」無奈的搖頭,許鈺提議讓兩人自己解決,結果他們就這樣等到了半夜,兩人才跑回來...不過幸好是平安回來了呢…不過其中一個感冒了。

〝嗯,好像是這樣呢〞物吉從一旁竄出,對許鈺說到,真实裹紧御手杵的外套說,「早安各位」隨即瞪了御手杵一眼,果然和你这家伙一起就没好事啊」“嘛……”许钰生怕两个人再吵起来,连忙说

“这样挺着也不是办法,我们几个出去找点药回来吧?”

「嗯,就這樣吧」〝了解!〞御影和物吉同時點頭,

“御影小姐知道什么可以治感冒吗?”突然,許鈺問道

「百里香或薄荷...印象中啦」只是以前看的偏方...啊,薄荷也能驅蟲的樣子...等等多採點吧。

“这两样确实可以治感冒……那就分开去找了?”

「嗯」

於是四人兵分兩路,出去找藥草了。

接〈支線一〉

Fate/Forest 支線一

※企劃Fate Forest

※cp為物吉貞宗與女審

※比起主線短了相當多的支線

※時間點大約是尚未發布的主線三的第三天

※與山伏審連動

※文筆渣

※私設OOC有

※我不知道連結怎麼加,等我學會了補上〈被揍


也許是因為昨天下雨的緣故,空氣中帶著潮濕煩悶。一大早就被物吉貞宗以搜索周遭為由拖了出來,御影是有些不甘願的,但是看對方那樣興致勃勃的樣子,而鈺桑和山伏先生也同意這個決定,她也只好接受了,晃了一大圈,大概知道了附近的建築是什麼...雖然現在大部分都派不上場。本來他們是想就這樣回去的,但物吉似乎又看到了什麼,雙眼發亮的拉住自己。〝御影你看!那棟建築是什麼?〞物吉問到,御影只好跟著他的目光看去。「......雖然我視力還算不錯,不過這個距離你也太高估我了」只能勉強判斷那棟建築大約四五層樓高,佔地也很廣,而且比起這一路上看到的房子都還要完整...說實在的,有點奇怪。〝既然這裡看不清楚,那麼就靠近一點看吧?〞

雖然打著商量的語氣,但他卻是直接將自己拉過去,「真是的,我自己也會走啦」也只好無奈的跟上了,雖然那棟建築在各方面都相當詭異啊。
隨著距離越來越近,建築的樣子也愈來愈清楚了。仔細一看,建築幾乎沒有太大的受損,連牆上巴洛克式的大理石裝飾,都還能清楚的看出它刻了什麼...是有人定期保養之類的嗎?不然保存的這樣完好是不太可能的。
仔細一看,這建築的外型有些熟悉。好像在哪見過...
「圖書館...嗎?」這其實算是不可能的答案。照理說不會有人在雨林中建造圖書館對吧?可是外型真的挺像的。

〝唔...?這是圖書館?〞一旁的物吉提出問題,是說你竟然知道圖書館是什麼嗎?不對,他連公主抱是什麼都知道了,所以也不讓人意外了。「大概吧...我怎麼可能會知道啊...」到了門口就看到兩個熟悉的人正要走上臺階,是和他們不同方向的山伏和許鈺,能碰到也太巧了吧。〝山伏先生和許鈺先生,真巧啊!〞物吉先開口打了招呼,“喔,逆迴阁下,物吉阁下,真的很巧啊,咔咔咔咔!”而山伏也立刻回應到。许钰貌似有点惊讶,畢竟方向相反的兩組人馬能同時到這,真的非常湊巧“御影小姐和物吉君也是看到这座建筑过来的吗?”

「畢竟這是這附近最為明顯的建築呢,雖然我是被拉來的啦」說完瞪了旁邊的人一眼,不過他笑的依舊燦爛,似是料定我不會教訓他的樣子,隨後便開口。〝先不說這個了,既然都碰到了,我們就一起進去吧?〞
一旁许钰点头“也是呢。”便走到大门旁边,用力推了下门,“奇怪,锁上了吗?”而山伏也向前去推了推“应该是了,拙僧也无法推动它。”
「打不開嗎?」看起來只是平常的木門啊?不對,沒有被腐蝕的痕跡呢。御影覺得奇怪,便也伸出手推了一下,「誒,真的…」,果然如他們所說,大概真的是鎖上了吧,門完全沒有移動的跡象,
〝嗯…好像有人來了哦?〞物吉原先也想嘗試看看,靠近門時,便注意到了裡面的動靜,向眾人說道。
的確有腳步聲,並且越來越靠近了。
隨著木門開啟,銀色的,小小的身子便從門後探出來。深藍色的眸子中是種不符合她年紀的冷靜,明明是十三、四歲的樣子,身上卻隱隱有些氣場,實力有點不能捉摸呢,這個孩子。
许钰惊讶地看着对方“小、小孩子?”而山伏看着童话却有些严肃“不,她是一名强者。”御影和物吉也同時點頭,只是一旁許鈺似乎還不太相信。“诶……”
「請問你是?」雖然應該要戒備,不過御影仍是基於禮貌開口。
而女孩毫無波瀾的眼眸只是看向御影,沒有回答,只說道,“聽說两个陌生的人类相遇的话,会有先自我介绍的习惯。”

“所以……请你找到最能够代表你的物品,然后把它带到这里来吧。”

穿着白色吊带连衣裙女孩這樣說到,令御影愣了一下,正常應該只要說名字就好了吧,為什麼要找代表自己的東西呢?

〝你是指誰...?〞物吉開口問到,畢竟這裡有四個人嘛,聽到他的問題,她伸出手,指向許鈺和御影。
嗯…?我和鈺桑嗎?還真巧,完全避開了兩位付喪神呢,難不成她看的出來?不過就算問了,八成也是得不到答案。
一旁许钰一脸茫然地指了指自己“我?”女孩相當肯定的点头“呃……最能代表我的物品……”他有些苦恼地揪住一缕头发。
“最能代表我的...东西吗…?”
代表自己的物品嗎?什麼能代表自己?這個問題她倒是從來沒想過,自己,自我...大概就只有...
下意識摸了自己掛著的頸飾,看了一下苦惱的同伴,在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於是笑著說到
「那就我先開始好了。」

便拿下一直掛著的頸飾,遞給女孩看

〝它為什麼能代表你呢?〞女孩原先的臉上充滿了疑惑。

「我不是教徒,我家也世世代代信仰神道教,只是我啊,倒是個無神論者。因為,神明大人並未帶給我虔誠父母平安,而在我父母死後不久,我碰到一名牧師,他便給了我這逆十字,很奇怪吧?明明是神的信徒 卻給了我這個,並對我說道,正十字代表耶和华的仁慈,而逆十字代表了撒旦的憤怒。」
「正十字是對上帝全然的虔誠,即便,是殺戮那樣殘忍的事情,只要是為了上帝,那也是所謂的虔誠。而在他人看來,逆十字卻是罪惡的象徵,其實不然。那是极端清醒的自我状态,没有对神的迷茫,沒有對信仰的依賴,完完全全的自我清醒。」
「倘若把十字架看成“真理”的代表,握住它最长那一端。正十字,代表了信仰,也是“真理”对人的控制。而去握住相反的那一端,逆十字,是一把指向前方的利剑。代表了与正十字不同的一种态度,理解、支配、应用“真理”而不是屈从于信仰。」一邊說著,御影邊拿起他的頸飾比劃給眾人看
「那樣大概是我的理想吧,不去依靠信仰,憑藉著自己的力量向前,無論是守護自己珍視的人或者自己的理想。這逆十字就是我的劍,算是…讓我堅持自己的一種象徵提醒吧?」
「而那位牧師我之後才知道,他是我父親最最重要的友人,...在我父母喪生時,他正巧被家族支開,而沒有救到我父母的性命,他明裡暗裡都在幫助我和朝耀,或許是因為他沒有救到好友的愧疚。」

說完看向女孩,女孩也靜靜的看著她,兩人同時沉默著「這樣行嗎?」輕聲問道,聲音有點沙啞,也許是因為說了那麼多話的關係。

女孩點頭,便看向還沒開口的許鈺,他沉默了片刻
“御影小姐背负了很多呢………我倒是没有那么深刻的理由。”背負了很多嗎?御手杵先生似乎也說過了這樣的話呢。雖然自己沒有這樣覺得過。
许钰从背包里拿出放大镜,嗯,是前幾天找到的那個呢。看到就想到還放在包中的髮夾。“这个就是我能找到的最能代表我的东西。”女孩拿起放大镜看了看,不解的看向對方“理由是?”
“我家父母都是科学家……这么说还有点不好意思。”他挠了挠头“他们都是做科研工作的,所以我从小也对这方面的事充满兴趣。用放大镜可以看到一些人们用肉眼看不到的东西对吧?通过它,人们对这个世界本质的认识更上一层楼。虽然放大镜很久以前就基本上不运用于科研了,但我觉得它依然可以代表人类的科研精神——也就是对这个世界的好奇心。同样,这也是我的追求……大概就是这样。”嗯,果然鈺桑是個很厲害的人呢,科學研究嘛...說不定鈺桑和朝耀他很談得來?畢竟朝耀對這方面也相當有興趣。
女孩又再度點點頭,似乎是認同了什麼。
〝原來如此,我知道了。〞

〝我的名字是童話,是這座圖書館的守門人〞

還真的是圖書館啊?
接著她伸出雙手,兩隻手都是握拳,似乎握著什麼,御影和許鈺對視了一眼,向前同時接過。

攤開手心看,是個半圓形的金屬片,觸感有些冰涼,上頭還有相當複雜的雕刻,似乎是鑰匙的上半部呢。

給完了東西,女孩,也就是童話,走進門,似乎準備要關上,在純白裙角即將消失在眾人面前時,御影連忙叫住她。

「等等,你說這是圖書館,那可以讓我們進去嗎?而圖書館裡又是什麼?」
女孩搖搖頭,拒絕了,“你问图书馆是什么?”女孩最后看了众人一眼,门缓缓关上,“是一切的关键哦。”獨留讓眾人無法理解的一句話眾人看着门关上,呆立片刻
“走掉了……”許鈺有點不知所措的說道“许钰阁下,童话阁下给了你什么?”而山伏好奇地看向许钰手里的半圆形物品,“不知道……钥匙吧,虽然只有一半,而且也不知道是哪里的钥匙……”
「啊啊,也許之後就會知道了吧?畢竟她這樣說了。」御影拿起來金屬片,打量了片刻,而一旁的物吉突然說道
〝過一陣子,我們再來一趟吧?〞
「嗯?怎麼了嗎?」
〝只是覺得...那女孩,童話,好像知道些什麼而已,我的預感啦〞物吉笑著說,預感嗎?物吉的預感真的挺準的呢。许钰赞同道“也是,说不定下次来就能进图书馆了……我们现在先回去和真实小姐汇合吧?”「嗯,我們拖了那麼久,應該也讓他們等急了吧?走吧」


Fate Forest 主線二

※企劃Fate Forest
※cp為物吉貞宗與女審
※文筆渣
※私設OOC有

「你若是光,那我願成守護著你的影」依稀記得,當初那小小的身子蜷縮在自己懷中,澄淨的黃蘗色眸子,充斥著不解困惑,大概是因為自己突然說出這種莫名其妙的話吧?

『可對於耀而言,姊姊才是耀最最崇拜的人啊?』稚嫩的童音響起,嬌小的男孩眼中全是認真。而轉眼間,男孩卻成為了俊秀少年,曾經純粹的眸子此刻卻盈滿了憤怒。

『我就那樣不被你信任嗎?姊姊!』交雜了憤怒、不滿,自己從小看到大的孩子,那時是那樣的陌生,終究是...被發現了呢,自己所隱瞞的事,想到此,她心中泛著苦澀。

讓他不被仇恨所蒙蔽,依舊是那乾淨純粹的光,正如自己曾經所希望的那樣。

說白了,自己是自私的。而這份自私,令現在的她相當後悔。

頸上的銀製吊墜,伴著晨光,讓原先沉浸思緒的她感到刺目,因而回神。

此時正是破曉之刻,濃厚夜色正逐漸被白日所取代。

自己和物吉是最後一班守夜的,不過他守夜守了一半,便倚著自己,再次睡去。看他昨天也累了一天,御影便索性讓他睡了。

其他人沒有醒來的跡象,於是她無聊看向周圍,最後又觀察起離她最近的物吉了。

兩人距離極近,近到她能感覺到他的呼吸起伏,想到此,不禁想到,從以前開始,與自己有這樣距離的男性,除了朝耀,就只有現在倚在自己肩上的少年,自己好像下意識的把他當作弟弟了,不是朝耀的替代品,。

似是感覺到她的視線,物吉長長的睫毛微微煽動,似乎有要醒的趨勢,御影連忙轉開視線,平復一下心情。

不知怎的,她就是不想讓他看到這樣慌亂的樣子。

幸好,少年付喪神只是調了一下姿勢,找個更好睡的位置,又漸漸睡了下去。       

御影鬆了一口氣。

又發呆了一陣,原先熟睡的其他人一個個爬了起來。

山伏先生與自己打聲招呼後就開始鍛鍊了,自己大概很難做到那樣努力不懈吧。

而真實以及在其後醒來的御手杵也和自己點頭示意後,跑到河邊打理洗漱。

而他們接下的動作,在御影眼中看來,是無比親暱,果然關係很好呢,雖然真實似乎不怎麼想承認這件事。

不久後許鈺也醒了。先是摸索著眼鏡說了聲早上好,便昏昏沉沉的走到河邊洗臉。幾分鐘後才完全的清醒。

御影饒有興致的看向眾人,看到遠方真實推開了御手杵,大概是因為大家都醒了有些害羞?而許鈺正和山伏聊著天。

等了會,輕點了熟睡著了的物吉,

「各位早上好,昨晚睡得好嗎?」
而被自己叫醒,還有些犯睏的物吉,聽到自己的話,強打起精神,揉了揉仍惺忪的雙眼。
〝大家早安!”這樣說道,並勾起了燦爛笑顏。

「 早上好大家,睡得还好吗」真實说完还順勢瞪了御手杵一眼,「我……」而御手杵似想辯解些甚麼,不過真實忽略了他,「那我们现在是去找水果然后再上路吧?  」

這兩個人真的很可愛呢,御影暗自想到。

「多谢,睡的还算安稳。嗯……要找的话不如分开来找吧,效率会高一点。」許鈺同時回了自己和真實的話,並且再提出新的建議。

「嗯,我也这样觉得。那么我们就分头去找吧,我去北面,之后就在这里集合吧?」真實點頭同意,聽她這話,大概是打算自己行動了,似乎完全忘了自己正帶著傷。

嘆了口氣,開口。

「如果分開行動的話...兩兩一組比較有個照應吧?畢竟鈺桑和真實都帶著傷呢」不過就算自己不說,御手杵和山伏大概也會跟上去吧。

「我、我的伤已经好了,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伤……不过确实,两个人一组多少有些照应。」許鈺才剛說完,山伏就立馬抓住许钰的手腕走向树林,「那拙僧就和许钰阁下一同去东边吧」邊走還不忘發出那魔性的笑聲。「诶等——」許鈺原想掙扎,只是,沒甚麼用。

真实先是看看腿上的伤,說了句「还好,只是还是会流血,那么我就和御手杵一组吧」便把對方迅速地抓走。

看著四個人迅速離開,御影眨了眨眼。

雖然不怎麼意外,不過果然是和物吉君被分在一組呢。

畢竟他是自己第一個在這遇到的...人?

因為共同經歷的事情比較多,相處時間也比較長...。而自己在這遇到的其他人-是真實和御手杵先生以及鈺桑和山伏先生,似乎也是如此,彼此之間是第一個遇到的。就因此就下意識選擇了對方。

不過,雖然比較熟悉,她還是摸不透物吉貞宗吶...她搖了搖頭,決定開始做事,不再亂想

她回過頭對全然清醒的物吉說道。

「既然他們都已經走了,那我們也去吧?我們去西邊」

「恩!」充滿活力的回應道,臉上是燦爛的笑容。

走了一段距離,四周依舊是茂密的綠。但不愧是雨林,物種繁多,也因此一路上,兩人收穫頗豐。順道觀察了四周的地形,他們是會過河的,所以御影便特別往了河的另一畔看去,隱約有著建築物的形狀,可是距離太遠,就算他的視力和一般人比起來算好了,但還是不太確定。等等還是告訴其他人這件事吧。

兩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天,不是什麼重要的話題,只是御影突然瞄到一旁樹上有些什麼,談笑聲突然停住。

「御影?」物吉疑惑的看向對方,看到對方看向一個方向,便也跟著看去。

那是一個背包,穩穩的高掛在枝頭上。見那樣子,大概是故意掛在那的。

「御影,我來拿吧?」物吉看著已經準備要爬上去的御影,說道。

「這個距離還好啦,我爬上去就好」御影揮揮手,表示沒事

「我來吧」與平時相比帶了些強硬,眸中帶著認真。

見狀,御影只好嘆了口氣,看樣子,他是下定決心了。「那就隨便你吧」

聽到符合自己心意的答案,連物吉都沒注意到他嘴角微微的揚起。

御影於是看著物吉利索的爬上樹,拿到背包,又利索的爬下來。

真是俐落啊,雖然我挺好奇刀是怎麼學會爬樹的。   

物吉將粉色的雙肩包遞給御影,只是他臉上帶了些失落,御影接過後,就知道他為什麼帶著那樣的表情了,因為那包相當的輕,感覺裡面沒裝甚麼東西,她晃著背包,還是有聽到裡面有著細微,東西撞擊背包的聲音,

在物吉的注視下,御影不帶任何期待的拉開拉鍊,只見裡面擺放著,一個款式可愛的紅色蝴蝶結髮夾。

沒錯,一個相當可愛卻也不知道能派上什麼用場的嶄新的紅色蝴蝶結髮夾。

兩人對視了一眼,沉默了幾秒。

一個想法在御影腦中打轉,將髮夾拿出,拿在物吉髮上比畫著,「物吉君倒是挺合適的,相當可愛呢」御影輕笑,不過真的是非常合適,雖也是在自己的意料之中。

而對面的物吉先是一楞,有些紅暈在白淨的面上浮起,但眼中卻也閃過複雜,隨即自御影手中拿過那枚髮夾,同樣在對方髮上比畫著,「御影也相當合適不是嗎?」笑顏無比燦爛。

御影也是一楞,臉上的緋紅更勝對方,這是報復對吧?赤裸裸的報復對吧?

看到自己的反應,物吉笑得更歡了,這孩子是白切黑吧,一定是吧?

推算了時間,該回去了,於是抓著還在笑的少年循原路回去,同時也在新撿來的背包中又塞了一些漿果及水果,以備不時之需。

到了集合地點,其他人都還沒回來,於是御影和物吉將手中的背包放下,席地而坐

「我們好像太快回來了呢」早在方才,物吉才不笑了,御影覺得他再笑,她很有可能崩潰

「是啊,不過他們應該也差不多要回來了...接下來還要討論之後的行動呢」

在御影剛說完後,御手杵便用扛麻袋的姿势抱着真实回来,而也許就因為如此,真實掙扎的動作比之前更大,聲音也飄了過來,「都说我没事啊混蛋,放我下来」而御手杵也真的就這樣把她放下來了,並且拉高她的裤管,「看看你的伤口,还叫没事?」御手杵皺著眉,帶著心疼說到,真实小腿有着一道很长的伤口,不是太深,但如果感染了嚴重度仍非同小可,「别碰我……」真實有些虛弱的說到。

御影連忙跑了過去,「真實發生了甚麼事嗎?」接著看向物吉,說道「物吉君,麻煩拿一下昨天煮得乾淨的水吧?雖然不深,但還是要先清理傷口才行」           

物吉點頭,連忙跑去 ,而此時其餘兩人也回來了,山伏拎着装了半满的卡其色背包,而许钰抱着包着几个引火菌的外套,

「咔咔咔咔,逆迴阁下和西园寺阁下先回来了啊。」笑聲依舊魔性,而一旁许钰把怀里的引火菌放在地上並開口「我找到了引火菌,这样就可以保存火种了。」說完後他看到真实的伤口,連忙問到,相當緊張。「真真真真实小姐,这个伤口是—」     

而御手杵邊看伤口邊準備說道,然而真实不想讓他說出口,在旁边扭着御手杵的耳朵,「这家伙刚才……痛痛痛放手啊」「没什么只是树枝划伤了」真實平淡說道,但一旁御手杵立刻拆了她的檯,「这家伙刚才遇上一只大蜘蛛,从树上掉下来划伤了」聽到原因被說出來了,真实红着脸「闭嘴啦……」接著御手杵接过物吉遞過來的水,並用匕首割短真实的右脚裤脚,「裤脚就用来包扎吧,只要尽快找到人来治疗就行了」

许钰在外套口袋里翻找「不论如何还是先止血吧,昨天的药还剩一点,先敷上……」

御手杵接过药,迅速的帮真实包好伤好,那速度令人嘆為觀止,「幸好伤口不是很深,估计清洗了伤口还好,能站起来吗?」御手杵扶起真实「痛……」御手杵看著站不起来的真实,把背包扔了過去「背着背包」「诶?」真实有些訝異,不過依舊按着他的话说,然后御手杵直接背着真实,「等等……」「站不起来我就背着你走吧」真实看看众人,歉然說道,「抱歉我好像又给大家添麻烦了」

御影皺了下眉「畢竟我們是朋友及夥伴嘛!雖然可能是我自己自作多情,所以,才不是添麻煩哦?」接著一旁物吉拿起剛剛撿到的包包,說道〝剛剛我和御影在採果子時,有觀察下四周的地形,御影看到了似乎是城鎮的地方...只是是在河的另一端〞

「对啊,真实小姐不用客气,再说你也并没有添麻烦……城镇里总会有一两个医生的,我们这最多只能说是紧急处理,还是让专业人士来比较好。」許鈺也開口,一旁山伏赞同点头「唔,术业有专攻!」
真实听到御影的话,点点头「那城镇应该会有人吧?那就可以帮我治疗伤口....」真实看河,沉默了一下,「虽然这河不算深,但有点宽,对我来说虽然不难,但现在我腿有伤……」「你不是想说让我们扔下你吧?」御手杵問到,而真实点头「嗯,毕竟我现在是大家的包袱,你们还是先进城吧」「不需要」御手杵臉上帶些怒意,隨即就抬起真实打算过河「喂……你的枪……」真實不忘提醒

「過河對我而言挺輕鬆的...物吉君會游泳我知道,不過,山伏先生和鈺桑能過去嗎?」將真實方才提議當作沒聽到,御影笑著問道,

「拙僧之前在山中修行时,也有需要游泳的地方,没问题的。」「嗯……我虽然不会游泳,但是只要用包做浮板的话……」许钰把包里的物品整理了一下「这样的话就算我不会游泳也过得去了。山伏先生,这些东西…」「咔咔咔,拙僧明白」山伏拿过東西「包在拙僧身上。」

於是剩下幾人也跳入河中,許鈺努力的在水中扶著包踢著水,而山伏用相當豪邁的姿態游了過去,物吉也優雅卻又輕快的游去對岸,而御影則是愣了幾秒,想到了甚麼,咬牙的游了過去,似是豁了出去。

昨天自己因為對來到這裡感到困惑和不安,因此一時忘了,自己穿的可是背心,一碰水完全就...昨日因為是中午,太陽正大,因此很快乾自己才沒注意,可是現在卻還是早晨,御影希望把昨天沒注意到的自己殺了,只希望等會沒人發現吧。

游著游著,便到岸邊了,正想上岸,就看到先行上岸的物吉伸出手,於是少女也將手搭了上去。

上岸後,御影將自己背包環抱在胸前,沉默著,物吉看了她一眼,也將身子擋在她身前。

御手杵取槍已經回來了,而許鈺也終於上岸「我……我还是第一次下水游泳……比起我想的要辛苦的多啊……」
唯一沒濕的真實看了眾人一眼「但衣服都湿了……湿着上路不是太好吧」

御手杵抬抬头,看下天色,「这要等到什么时候……我怕不能在天黑前趕到城镇」

「我们要不先脱衣服生火烤干衣服,御影小姐就和我去别一边」真实指指附近的树林,對御影說道。

「的確這樣是會快些...」而且自己也不會那麼尷尬了。
而一旁许钰总算缓过气来,看到御影的动作愣了一下,立即转开头,動作之大「那、那个……御影小姐……我的外套在包里没有沾水,你、要不要先……?」
面對許鈺的詢問,她臉有些紅,覺得不好意思,謝過對方
「那就謝謝鈺桑了。」
「不客气……」許鈺同样红着脸背过头把外套递过去,

真实托腮的看向兩人,「那你们到底烤不烤衣服?」接著小聲說道「怎么有股怪味……」御手杵按按对方的头「那么我们还是先生火?」

「啊……嗯,说的也是。」许钰从包里拿出放大镜「这是我和山伏先生找水果时找到的。」
而真實也拿出螢光棒......看這樣子,是大家都各拿到了東西嗎?

「臭味...?啊,先不管那個了,我和物吉君也有找到東西...大概是最沒用的?」
御影有點好奇真實說的怪味是什麼,不過看兩人盯著自己,便開口。

聞言,物吉從他背來的包包裡拿出了紅色的蝴蝶結髮夾,

「嘛……也不一定没有用,说不定日后能在什么地方派上用场……现在先捡点东西生火吧。」許鈺安慰的說到。

而正當御手杵正打算脱衣服时,突然被真实打断了,「喂人家御影小姐还在呢!」「抱歉御影小姐,失礼了」御手杵不好意思的挠挠头

「啊,沒事,我迴避一下就好。」御影將許鈺借她的外套穿上,接著揮了揮手,表示自己不介意

許鈺和山伏都開始準備動作,而真实默默的爬到附近的树林,「嗤--」「別笑啊混蛋,我受傷還不是因為你啊」因為真實的動作,御手杵笑了起來,而真實理所當然的,又炸毛了。
看到真實的動作,她連忙跑過去扶助她
“咔咔咔咔,西园寺阁下和御手杵阁下的感情真好啊。”

「完全不想跟這家伙感情好」真实在御影的扶持下走到树林「话说御影小姐你里面也是湿的没关系吗?」
「感情好也沒什麼不好嘛!」聽到真實的話,御影笑到,接著思考了一下
「唔...脫下來曬之類的?當然如果真實你不介意的話啦」
「不介意……但这里的蚊子还是很多的」真實輕聲說道,然后转身看看正打算脱衣服的御手杵「要不你真空?开玩笑的」
“那个……两位,火生好了,你们……?”許鈺看向這,問道

「啊啊,我待在這,畢竟你們要把衣服烤乾需要脫衣服吧?」御影有些尷尬,

「我们要迴避一下,那个你们烤吧,我衣服没湿,时间不早了,快点烤干要上路了」真實也說。

许钰看着两个女生眨了下眼,「那就生两堆火吧,御影小姐和真实小姐一起。」

「御影小姐你需要嗎?」

「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畢竟也能快些」
趁著眾人不注意,御影跑到林子裡將濕透的上衣及褲子脫下,並且套上許鈺的外套,幸好他的外套衣擺夠長,勉強能遮住大腿。

看着正在忙着的大家,真实看看附近,站起来,倒抽一口涼气後又乖乖坐好,「好无聊……」

換完衣服的御影拿著濕的衣服,剛好山伏拿著火把過來,御影連忙向他道謝。

「多謝山伏先生了」
「真實妳小心點...」看到真實動作便提醒到。
聽到真實說無聊的物吉回過頭問。
〝那我們來玩些遊戲怎麼樣?〞
真实点点头,「好,玩什么?」「喂别太过分,有伤给我好好待着」御手杵提醒到「啧……来吧物吉君」

〝唔...既然真實小姐不能動的話...能玩的遊戲就變得很少呢…〞
物吉思考著 ,而御影開始提起餿主意。
「要不然就真心話大冒險之類的?」

“真心话大冒险?那是何物?”山伏問,而許鈺立刻達到“嘛……就是先随便玩个什么游戏,输的人选择要大冒险还是真心话,真心话就是回答别人提出的问题,必须是真话;大冒险就是完成别人提出的任何要求……”

「虽然没玩过,但好像蛮好玩的,那就试试看?」真實在一旁躍躍欲試。

〝那要怎麼輪呢?〞物吉看向提起的御影,
「那就抽籤吧!」

「不用了吧,就御影小姐先?」御影就這樣被指定了。

「誒?我先嗎?」
眾人點頭
「嗯…那御手杵先生,真心話還大冒險?」

御手杵愣着,「我吗?那就真心话吧?」御影眨了眨眼,思考了一下
「那就...說說看你對真實的印象吧?」

「一开始觉得她和一个熟人很像,但相处久了就觉得是个野丫头」「吓?谁是野丫头了?你这个一开始就乱抱人的混蛋……」真实越說越小聲。

「兩位關係真的很好呢,接下來換御手杵先生問人了哦!」輕笑,雖然聽到了讓她有點在意的詞,不過她決定不追問好了

御手杵思考了一会,「物吉,你醒来之前的最后记忆是什么?」

〝我嗎?自從家康公死後的記憶,就都沒有了呢。不過要說醒來的時候,倒是有感覺有人在看著我...?〞物吉這樣說到,之後看向御影,臉上帶著期待的笑容,而御影注意到了視線,僵了一下,隨即心虛一般的解釋
「我...只有...看一下而已,因為從刀變成人,讓我覺得不可思議」

「而且物吉君...大概是我這輩子看過長得最精緻漂亮的男孩子了...所以有點看呆了...不過最可愛的人還是小耀啦...」

「那个,物吉君,轮到你出题了」

聽完了御影的解釋,不知怎的,物吉嘴角勾起了點弧度,似相當滿意,聽到御手杵的叫喚,點了點頭
〝那我指定山伏先生好了?山伏先生,真心話還大冒險?〞

「咔咔咔咔,好像很有趣啊,拙僧就选大冒险吧。」山伏兴致勃勃,许钰在一边小声嘀咕,“没问题吗……”

〝大冒險嗎?〞聽著物吉的語調詭異上揚,御影忍不住出聲提醒「物吉君不要出太刁難的題哦?」〝不會啦,那就...山伏先生公主抱許鈺先生轉三圈?〞

「不不不這就有點刁難了吧?而且物吉君你為什麼會知道什麼是公主抱啦?」

〝秘密!〞

“……诶?”许钰一脸呆滞的看向物吉“咔咔咔,这很轻松啊!”山伏站起来,许钰下意识往后躲了一下“不你冷静一下……”“咆哮吧,拙僧的筋肉啊!”“呜哇啊——”被抱起来转了不止三圈,放下来后许钰的脸都白了“头好晕……”“咔咔咔咔,许钰阁下的修行还多有不足啊。”

「如此少女心的动作居然这么好笑哈哈哈哈哈哈」因为放声大笑,真实不小心动到受伤的腿,扯到傷口,「痛痛痛……」御手杵不忘笑他,「活该,笑得这么开心」

物吉雖然憋著笑,只是明顯效果不大,整個肩膀都在顫抖,甚至眼角還有隱隱淚光-憋笑憋的太努力導致的。御影見狀,無奈的說到,

「就叫你不要出這種題目,鈺桑的臉都發白了欸,而且你還笑的那麼誇張」原是想拿包中的水果丟他,只是因為距離而作罷

“我……我没事……”許鈺勉強說到

“接下来是拙僧吗?那么许钰阁下。”许钰吓了一跳“诶,又是我?那个……真心话……”    “真心话啊……许钰阁下以前从事何职?” 楞了下“以前……就是个普通的学生啊。”

真实不满,「啧……太没趣了吧」御手杵默默的叹了一口气,「你再这样作死最后惹祸上身别哭」「闭嘴!」
“抱歉……”
「嘛嘛,普通也沒什麼不好的嗎?接下換鈺桑指定了哦?」
“好的,那就……御影小姐吧。”

「就我嗎…啊啊,雖然大冒險感覺很有趣但如果要靠近你們那區的話就算了...那我也真心話好了」
“嗯……”御影小姐有什么……比较不擅长的事情吗?”许钰看向御影,又慌忙補充道“啊,不想说的话也可以换个问题……”
御影無所謂的笑笑,
「不擅長的事嗎…其實很多呢。最不擅長的大概是...孤單一人...呢,和別人在真正意義上的別離也是...嘛,如果換到學業上大概是物理?我不太擅長物理方面的事情呢,如果說到語文部分倒是很擅長」

「不擅长的东西……御影小姐真厉害」真实的眼神黯淡「我日语真的不是太好呢……」

「我也只是因為以前會碰上一些國外的和我們家有來往的人才去學的,有些也只是會一些招呼用語而已...而且真實你是因為之前在英國長大吧?情況不一樣啦」

“对啊,毕竟真实小姐的母语不是日语……”

真实点点头,「是呢……那个,下一个是谁?」

「換我點了呢…嗯,只剩真實沒被叫過了呢,真心話還大冒險?」
「那就真心话吧,毕竟我这腿」

「嗯...那就...對我們全部人的想法...之類的?」

真实稍作思考 「嗯……御影小姐很好人?物吉先生很可爱,许钰先生很厉害,什么都会。山伏先生虽然一开始觉得很恐怖但之后才发现是不错的人」御手杵在一旁听着「没了?」「没了,你在期待什么?」真實看向他,

唯獨少了御手杵先生嗎?

“我没有真实小姐说的那么厉害啦……真实小姐和御影小姐才是会很多东西……”

「啊啦,我是被發好人卡了?」
雖然其實沒什麼關係,她稍稍瞄向物吉,真實說他可愛倒是沒事啊?
「大家都很厲害啊?雖然我常常派不上用場」

  大家玩了一陣,衣服都差不多烤干了,「好了,我们該起步了。」

坐在树下的真实默默的站起来,「没事吧?」「没事,没之前那样痛了。」
“那也要小心为上……”許鈺說。
「那就走吧?大概能在晚上前趕到...可能是下午吧?」御影看了下天色,

「那就走吧」

走了一段不短的距離,所幸沒有遇到什麼危險,而在中午時,他們順利到達了,只是眼前景象讓他們有點失望,空氣裡有著沉悶,四周是一片綠意,這

是荒廢的城市,藤蔓就這樣攀上斷裂的殘壁,蕭條,破敗,御影嘆了口氣,先推開離他們最近房屋的門
「有灰塵...不過大致上還算乾淨...」看樣子,很多年沒有人在這活動了。

御手杵把真實放下,「只要把灰塵掃掃,還是能睡的吧。雖然不太好,那晚還是在這裡休息吧?」

许钰翻开房子里的柜子看了看,被灰尘呛到“咳咳——这里没有可以用的东西啊……”

「那就分開去找找附近有什麼...繃帶之類的」御影提議,

“那……御手杵先生就在这里看护真实小姐吧?我们四个去周围找找。”

真實点頭,「那就麻烦你们了」御手杵站起来,也說到,「那我就稍微收拾一下吧」

许钰点点头,和山伏一起走出屋子

「那我們也出去了哦!」

與許鈺兩人分別後,御影和物吉便在周遭的房子裡找東西,御影想找找四周有什麼記載這是那的書,但不管怎麼翻找,他們都找不到,而其他看似能用的用具也大多年老失修了,基本上是不堪一用,總覺得它們老舊的都能放入博物館裡展示了,在不斷翻找搜尋了一段時間無果,而夜晚就要降臨,兩人便準備回去他們暫時停留的屋子,正打算開門,卻聽到聽到裡面傳來的對話,除了自己的同伴,還多了陌生女人的聲音,於是兩人面面相覷,走進去,只見除了熟識的眾人外,還多了一位身着白大掛,極度美艷的女子,而真實腳上的傷口,已經癒合。

「我和物吉君回來了.....」一開門屋內的目光就全聚集在兩人身上,御影看向似乎是醫生的女性,開口,

「我是逆迴御影,請問這位小姐要如何稱呼?」雖然有很多問題想問 不過還是基於禮貌先介紹了自己,一旁的物吉也接著開口

〝我是物吉貞宗,請多指教〞

而山伏也从外面回来了,看到屋里的情景,“哦,西园寺阁下的伤已经治好了吗?”许钰从震惊中回过神来,连忙对山伏比了个噤声的手势“山伏先生,小点声,真实小姐睡着了……”赤崎侑看着屋里一大堆人,挑了挑眉“你们这人还真多啊。那我就再自我介绍一遍,我叫赤崎侑,是个医生。”

「因為想說人多比較有保障,所以就一同行動了,赤崎小姐是自己一個人?…啊,這個問題好像太超過了,就當我沒問好了」

御手杵看了看醫生,又看了看眾人,「大家都回來了啊.....這次真的麻煩赤崎醫生你了」說完就看看窗外,「時間都不早了,雖然我送醫生你回去嗎?如果不方便的話跟我們一起也沒所謂」

“没什么,我确实是一个人,也不想和别人待在一起。”赤崎侑打了个哈欠“那么工作结束,我回去了。”但就在這時,许钰叫住了赤崎“赤崎小姐,请等一下!”“?干什么?”赤崎有点不耐烦的回头,“啊……呃……那个……对不起……非常感谢您能来治疗!那个……治疗不收取费用吗?”赤崎侑看着有点语无伦次的许钰,勾起唇角“你们身上有可以用来做报酬的东西吗?还是说……”她故意凑近许钰“你打算用自己做报酬?”“?!!”许钰瞬间涨红了脸“不……那个……我……”“开玩笑的。”赤崎侑转过身,背对众人挥了挥手就离开了

鈺桑被調戲的真徹底啊。

御手杵別過頭,嘗試掩飾自己的笑容「原來許鈺先生不擅長應付女生啊」

一旁的物吉聽到御手杵說的話,跟著開口

〝嘛 在很多地方看得出來呢,不過御手杵殿下你有比較擅長嗎?〞物吉也笑說

御手杵想了想,「大概還好?我以前一直和.女生相處也不錯的」

山伏拍了拍许钰的肩膀,“嘛,许钰阁下在待人接物这方面还需要多加修行啊。”,许钰的脸依旧是红的,他沮丧的嘟囔,“也不是我喜欢才变成这样的啊……”

「這麼說來,物吉君你很有經驗?」

蹲在地上整理東西的御影突然想到什麼,抬起頭說到,眸子盯著少年

〝這個嘛〞他的眼神略漂移

「嘛,也不關我的事...鈺桑不用沮喪啦,這種事不用強求,我家朝耀也是...和女孩子說話都會害羞呢」嗯,只有微微的在意而已,不過只有一點。

“嗯……”许钰似乎完全没有得到安慰的样子。就在这时,西南方响起了爆竹的声音“?!怎么了吗?”

幾乎是同時 御影冷不防的衝了出去,外頭景象讓她不免一愣,

「…煙火?誰放的?這方位,是西南方...」她陷入沉思

「我們...要賭賭看,是敵是友嗎?」看向也跑出來的其他人

“现在去不太妥当,真实小姐还在睡觉,总不能丢下她……”

「當然不會丟下,而且天色也晚了,大家也需要休息,明早等真實小姐醒來再討論吧?」

御手杵看看仍在睡梦中的真实,「那么我们明天再决定怎样办吧,今天大家都很累了吧,把昨晚吃剩的东西吃了就休息吧」,说完就去锁好大门,「今晚大家应该可以好好休息。在这里应该没有什么猛兽吧。」

“嗯……但还是小心点比较好,毕竟这里已经荒废了这么多年……”

“咔咔咔,毕竟小心驶得万年船啊。”

「也是,畢竟不知道有些什麼呢。」

「那么今晚我们是轮流守夜吧?就我先来吧,请大家先去休息吧。

“不,请让拙僧来。御手杵阁下今天照顾西园寺阁下已经很辛苦了,还是尽快去休息吧。”许钰在一旁点头“对啊御手杵先生,你眼睛里都有血丝了,要爱惜身体啊。”

〝不然我和御影來吧?〞物吉也笑著說,御影點了點頭

许钰难得态度坚决的表达了反对“昨天晚上我就没有守夜,”看了山伏一眼“今天请务必让我来。”

昨晚是山伏先生特別不讓鈺桑守夜吧,畢竟輪替時沒有看到。

「那就麻烦各位了」

「那等鈺桑守夜完換我們,畢竟不可能一晚不睡吧」

“好,那就这么说定了。”许钰点点头,

於是御影和物吉也準備就寢,只是,御影在睡前,在想著事。

認識了新的朋友,也有了莫名奇妙的際遇,短短兩天,自己完全是過著與以往不同的生活,也許不小心就會死,但,如果我有辦法平安回去的話,我一定會...一定會...說出那句至今未曾說出口的...抱歉。

她握著銀色墜子,在心中發誓。

                                                                                                                                                                                                                                                                                                                                                                                                                                                                                                                                                                                                                                                                                                                                                                                                                                                                                                                                                                                                                                                                                                                                                                                                                                                                                                                                                                                                                                                                                                                                                                                                                                                                                                                                                                                                                                                                                                                                                                                                                                                                                                                                                                                         

【Fate/Forest】主線一

※私設有

※CP為物吉貞宗 X 女審神者

※文渣

※OOC有



少女是在清晨時甦醒的。
晨光斜照在她的臉上,她才悠悠轉醒,眼睛微微掃了一下四周,便要繼續睡......下一秒,發現了有哪裡不對,冰藍色的眸子猛然睜開,其中滿是疑惑與驚愕。
她位於樹上...自己是怎麼跑上來的?完完全全沒有印象。不...比起為什麼自己在樹上,更重要的的是......
「這裡是...哪裡?」
放眼望去,四周全是在教科書上看過的雨林。日本沒有雨林...這是理所當然的,畢竟不是熱帶氣候......而日本和有這樣生態的地區距離,也絕不是在一夜就能抵達的,她是怎麼從遠在東京的自己的房間,跑到這荒郊野外的?
對於自己怎麼來到這,又是被誰帶到這的,她是全然無頭緒,畢竟自己平時不太和他人結怨,就算有,應該也沒有能力能將自己帶到這種鬼地方......
心中突然浮現幾個人影...是...她所謂的「叔伯」,引發「家變」的,辜負自己父親的信賴的那群白眼狼......但照理來說,他們應該是不知道自己和朝耀在哪的,畢竟自己帶著弟弟,改了姓氏,跑到其他的城市去逃離他們手下人馬的追殺...難道是行跡敗露了?
想到此,她不免擔憂起自家弟弟的現狀。她是希望朝耀是不在這個陌生且帶有未知危險的地方,即便他也隨了自己學了些防身術,是比一般人要強了許多,但面對大自然,他那樣的三腳貓功夫是派不大上用場,所以醒來時沒看到他,是半喜半憂的,喜的是他大概沒有到這個毫無人煙的地方,而憂的是......被如果真是那群人做的話,他們是怎麼做到將自己從家裡弄到熱帶雨林的?而他們這樣做,又是為了什麼?自己和朝耀沒有能力抵抗他們的勢力,對他們根本無法造成威脅啊 
雖然想了那麼多,但這樣繼續待在原地想這些事也沒有什麼用處,畢竟自己甚麼都還不清楚,還是先認真面對現在的困境好了。 
空氣中飄散著自然的清新......卻還混入了令人作嘔,腐敗的氣味......想到這是什麼味道,她眼神一黯...但在轉眼間,打起了精神,彷彿剛剛什麼事都沒有發生一樣,只是眸中多添了些謹慎,注視著離自己最近的水源,同時也是腐敗氣味的起源。
一驚動「它們」,自己大概是必死無疑,因為面前的水源...也就是沼澤,裡面...可是有著滿滿的鱷魚......以及不知名動物半腐壞的殘骸。
自己才不要和那些動物淪落相同的地步,在這樣的地方不明不白的死去。
所以她決定先離開這有著鱷魚的沼澤。

她檢查了下身上的物品,發現自己的手機根本不在身上,以致於無法和外界取得聯繫,不過就算還在,大概也沒有訊號吧?而一旁的枝幹,掛著她自己親手縫製的包包,拿過來一看,裡面放著自己平常用來防身的瑞士刀。
檢查四周再沒有任何遺落的物品,就將自己的包包背上,觀察四周,準備自樹上下到地面去。
幸好現在天色稍早,鱷魚都還在睡眠中,她看了看,大概就只有一兩隻開始活動罷了。於是她放輕動作,利索的自樹上爬下,這動作沒驚醒睡眠中的鱷魚群,所以她鬆了一口氣,正打算離開沼澤邊,在此刻她卻看到她在樹上看遺漏的東西。
「…刀...?」
少女目光停駐的,是一把有著黑色刀鞘的,在她眼中相當漂亮的日本刀...還有在哪裡見過的感覺...是錯覺嗎?
如果拿來防身是不錯...只是,為什麼這個毫無人煙的地方,會有一把刀明顯在那?要說是陷阱之類的也相當可能,而且...它太過靠近沼澤了...
雖然猶豫了一陣,但她最後還是決定去拿,畢竟在這野外,不安定的因素太多了,多一種武器來防身也是多一份擔保,而且她對自己的身手還是有一定自信的,就算真的不幸驚醒鱷魚,又或是觸到陷阱,應該還有逃生機會的...大概吧...
當腳剛踏出一步,她就有些後悔了,只因泥土是濕軟的,所以她要分外小心底下的泥濘,以防不小心被絆倒,造成不必要的動靜及麻煩。
在經歷了一番功夫後,她總算順利的走到那把刀旁,伸出手,準備將它拿起。
而在指尖觸及的那剎那,自刀本身綻放出刺眼奪目的光芒,讓人暈眩,她因此跌坐到了地上,而等到她自暈眩中回復,抬起頭來,那把刀卻沒了影。取而代之的,是一個身著白色軍裝熟睡著的少年,這大概是她至今看過,最為精緻漂亮的人了...見他還沒有要清醒的意思,御影索性的觀察了他起來。
他有著相當特殊的髮色,番木色髮絲在陽光映照之下,閃著耀眼,金色的光。而軍裝上有著明顯的,自己似乎在哪裡看過的紋樣...是三葉葵...?是德川家康的家徽。而他身上配戴的刀......恰好是剛剛自己碰觸後,消失的那把刀。憑空消失的刀,再來是憑空出現的人,而剛剛消失的刀卻又好好的系在眼前的少年上。到底是自己眼睛業障重呢,還是是真的有靈異事件在自己眼前上演呢,御影心裡有些百感交集。而原先熟睡的少年在此時清醒,與髮同色的眸子,自朦朧轉向清亮。

「......請問你是?」因為剛睡醒,少年聲音有些沙啞,睡眼惺忪的看向眼前的少女。
「我是逆迴御影,請問您是...」什麼?其實原先是想問出口的,只是基於自幼學習的禮節,已經說道一半的問句,就這樣硬生生的被嚥入喉嚨。
過了幾秒,少年才回答道。
「我是物吉貞宗,是付喪神,也是為家康公帶來幸運的刀喔!」他這樣輕快說到,臉上帶著笑意。
而他方才說出口的名字與名詞,讓少女呆滯了一下。
自己不是沒聽過這個名字,「幸運之刃」───物吉貞宗傳說給德川家康帶來幸運的,短脇。怪不得身上帶著三葉葵家徽了,畢竟是德川家康的愛刀。
而「付喪神」...一個日本人大多聽聞過的,鬼怪傳說中常出現的名詞,其實說白了點,就是器靈,雖然是神,但同時也是妖怪的一種......不過從以前開始,對於日本人而言,這兩者的定義,本就只隔著一條模糊的線罷了。
傳說中的神靈就這樣出現在自己眼前,如果是平時,自己大概會以為眼前的少年是患有中二病的傢伙吧?付喪神對於自己而言,是個荒唐的神話,因為自己從來不是虔誠的信徒,再加上現代的觀念,以至於她完全不篤信神鬼這類,虛無飄渺的存在......只是就算是先前不相信,現在也只好認了。
一是因她親眼所見,二是也只有這樣才能解釋,刀在一晃眼,就能夠變成人這件事。

同時在消化著剛剛得知的情報,少女的眼睛餘光隱約瞄到了少年付喪神背後有甚麼在靠近。
黃褐色,混濁的眼珠正一動也不動的注視這裡,那是一隻鱷魚,見獵心喜的鱷魚。
她將少年推至自己的身後,隨即做出了備戰姿勢。
在牠撲向她的那刻,她迅速的閃避到一旁,並且在鱷魚撲空尚未轉身時,她先一步撲上去,騎到牠的背上,雙手緊緊按住牠的嘴,鱷魚當然是死命掙扎,想要脫離少女的箝制,而御影卻也是試圖以全身的力量控制住牠,雙腿更用力夾住鱷魚的軀體,因為她知道,一旦被鱷魚甩開,自己必定是必死無疑,想到此,箝制住鱷魚嘴巴的手,因使力而浮現的青筋更是明顯
自己可不能就這樣死在這呢。
而正當鱷魚和御影正僵持不下,而兩者的體力都快被消耗殆盡時,「御影!把你的手放開,然後就這樣坐在鱷魚身上!」有聲音這樣說到,而御影愣了幾秒,便照做,說時遲那時快,一旁白色的人影就突然衝過來,而他手中的刀,無比精準的刺入鱷魚的脊椎。
那鱷魚雖還活著,卻已經無法再做些什麼了,畢竟脊椎被切斷,就差不多是癱瘓了。
過了幾十分鐘,牠也因為失血過多而死了。
兩人就合力將牠的屍首拖離沼澤邊,準備帶著走。經歷此事後,兩人認知就是離這個沼澤越遠越好,不然再來幾隻鱷魚,他們可吃不消。
走了一段距離,兩人暫時在空曠的區域休息,並且吃些野果充飢。

御影坐在地上,回想剛剛和鱷魚搏鬥的事,對於自己現在還活在世上,其實感到有些意外,因為自己的手勁雖然比常人稍強一些,但實際上面對成年鱷魚的話,自己大概就是手無縛雞之力了,要不是這隻鱷魚還沒完全長全,而物吉君沒來補最後一刀的話,自己現在就是沼澤中的殘骸了......
不過那把刀,意外的很鋒利啊,不過到底是怎麼樣才能如此輕易地刺進去呢?
「沒事吧?有受傷嗎?」
他帶著些許關切問道,同時將修長左手伸向少女。而少女眨了眨眼,才意識到少年要扶她起身,連忙搭上對方的手。
「...不,我沒事」搖頭,雖然有些擦傷,肌肉也有些痠痛,但總體來說,接著又想到了什麼而開口。「方才....謝謝物吉君你了」「不,是御影你先站出來保護我的呢」「那只是...下意識的反應而已,而且最後還是被你救了啊」「下意識的反應?」物吉小聲念著剛剛御影說的話,若有所思。
兩人自雨林走出,一同朝著補注沼澤的溪流走時,已經是將近正午了。
雖然是順利走出來了,但畢竟剛剛兩人有過與鱷魚的廝殺,所以姿態都顯得有些狼狽,於是暫時坐在溪邊簡單處理有些凌亂、濕透的衣物。處理完畢,御影看向遠方,突然發現溪的對面不遠處有人,於是和身邊的少年付喪神說到。
「物吉君...那裏好像有人的樣子,我們去看看吧?」「嗯,走吧!」達到了共識,兩人便加快速度跑去。到達目的地,只見一名高大的男子,正按住帶著戒備的,有著漂亮寶藍色長髮的女性。大概是因為有陌生人湊近而警戒吧?於是開口說道
「打擾了,我是逆迴御影,而旁邊這位是物吉貞宗君,這樣唐突的跑來大概嚇著兩位了?」「抱歉,是我過於無禮了,對你造成困惑真的萬分抱歉。逆迴小姐你好,我叫西園寺真實。」原先有些戒備的女子...也就是真實向御影道歉,雖然自己並不明白她為何需要道歉...女孩子本來就需要有些警戒嘛,接著她指向身邊的高大青年。
「這位是我剛剛在路上遇到的御手杵先生。」而青年看向物吉,小聲的說了句:「是德川家的物吉啊......」「西園寺小姐不用道歉,很高興認識你們,西園寺小姐和御手杵先生」御影這樣回道,而待在一旁的物吉似乎聽到了御手杵的耳語,看向他「是秀康大人的槍...御手杵殿下呢.......」同樣是輕聲地開口。



「西園寺小姐是否知道這是哪呢?因為我一醒來,就發現自己到了這奇怪的地方,手上也只有側背包和瑞士刀而已。」御影向對方問道,畢竟比起自己,他人或許會知道一些甚麼。
「嗯,我剛剛醒來的時候也是這樣,唯一擁有的只有手上的手半劍和匕首。估計要知道真相只好離開這個森林吧。」她如此說道,看來和自己一樣,是被不明不白地帶來了吧?

而真實的肚子響起了聲音,於是她的臉瞬間漲紅:「那個……我實在是……太失禮了。」
「嗤——」而御手杵在旁邊拼命忍笑。聽到對方肚子響起,御影愣了下,看了下天色。
「畢竟也到這個時間了嘛...啊...我這邊有...一隻意外身亡的...鱷魚」隨即看向了身旁的物吉。
「物吉君他的刀...相當精準的插入鱷魚的脊椎呢…然後這隻鱷魚就失血過多死了...這是要怎樣的運氣才能做到這件事呢...」索性將自己去箝制鱷魚這件事隱埋下來,畢竟自己也因此而相當狼狽,而且給鱷魚最後一擊的,也的確是物吉呢。

「總之不嫌棄的話,我能拿這隻鱷魚做些料理,再加上溪裡的魚,應該吃的飽...不過去皮有點困難呢…」
看到自己提著的鱷魚,真實小姐似乎嚇了一跳。「還……真是厲害啊逆迴小姐,我也只試過把我家後山的棕熊給殺死過,我還沒試過殺死鱷魚呢......」她語氣帶著敬佩。
「等等殺死棕熊還不算厲害嗎?」御手杵先生在旁邊點出重點。
「不,是物吉殺的哦,我沒帶長劍來呢,不過棕熊啊…西園寺小姐意外的強悍呢。」不過帶了長劍我也不一定殺的了鱷魚就是了。
就在這時,真實皺眉,緊握手中的劍柄,一副準備迎戰的姿態。而大概是因為那個遠方傳來的魔性聲音吧?看到西園寺小姐再次戒備的神態,我看向遠方,和物吉君對視了一眼,再次跨越了小溪。

看到迎面走來的帶傷的男子和攙扶著他的青年,兩人臉上都沒有伴著惡意,大概是和我們有相同的際遇的人吧,於是御影和物吉三度跨越小溪,而御影對西園寺小姐說到。「西園寺小姐應該不用太擔心哦?因為其中有人負傷...看樣子應該是和我們一樣到這的人呢…」
「對對對對不起,我我我我我們沒有惡意的!就是看到這裏有人想著可不可以認識一下.......那個.......人多一點在這種野外也比較安全.......」帶著傷的黑髮的男子,看到戒備的西園寺小姐,慌忙的解釋。
而在他旁邊的青年點頭,並說到「拙僧名為山伏國廣,正在和許鈺閣下一同修行中。」
「並不是......」而許鈺在一旁說道,聲音小到宛如耳語。
「抱歉,是我的戒心太重了。」真實似乎放下了警戒,對剛來的兩人說。
「你好許鈺殿下,我是天下三名槍之一的御手杵,在我旁邊的是真實。」而御手杵先生也在一旁打著圓場。
「西園寺真實,請多多指教。剛才的無禮,萬分抱歉。」點頭示意,並開口說到。

「沒什麼……女孩子警戒心高點是好事。御手杵先生你也好。」看到真實對他沒有方才那樣警戒,許鈺似乎也鬆了口氣

「咔咔咔,三名槍之一的御手杵閣下嗎,還真是榮幸啊!」山伏先生也和御手杵先生打了招呼。
看到緩和的氣氛,御影鬆了口氣。
「那個……許鈺先生,如果你不介意的話我就這樣稱呼你吧。」
「我和御影小姐打算把鱷魚給宰了來吃,還有順帶抓點魚來充飢。想必你至今也仍未進食,你介意跟我們一起抓魚嗎?」
直到真實提到御影的名字,御影才回神,發現自己還沒和兩人介紹過。
 「我是逆迴御影,許鈺先生,請多指教,然後我旁邊的是物吉貞宗君...」
「沒關係,稱呼我無所謂的……逆迴小姐和……」

他看到物吉頓了一下,接著說道「……物吉先生你們也好。我和山伏在路上也摘了一些果子。」
「叫我物吉就好了哦。」似乎看出對方的糾結,於是物吉對他說到。
「說到稱呼的話,既然如此,也請許鈺和真實小姐稱呼我的名字吧?那我也就不客氣的稱呼各位的名字了哦?」御影接著這樣說道。

「不介意的話,請用。捕魚我大概幫不上忙……不過我可以幫忙升火的!」許鈺從兜裏掏出十來個漿果。

「咔咔咔,這兩個叫做麵包果的東西也可以吃,捕魚的話,就讓拙僧來幫忙吧。」
真實點頭,「抓魚的話,御手杵先生也是能幫忙的。」
真實看了一眼御手杵,又繼續說道,
「但鱷魚真的有點棘手啊,鱷魚皮實在是太厚了,恐怕連我的劍,也無法刺進,要不我用匕首試試。」說完,她拿出匕首躍躍欲試。
「匕首的話...應該...有些勉強吧…?」物吉看向真實。
「嘛...不過真實的話...畢竟能殺棕熊了,這種事應該也能做到吧?」御影輕快地說。
聽到御影說的話後,真實挑挑眉。「棕熊那時是因為我用的是大劍,比較容易,但是我這次帶來的是容易折斷的德式手半劍啊。」
突然,真實抬起頭,看向山伏手中的刀「你們說,日本武士刀可以割開鱷魚皮嗎?」她如此說道。
而一旁御手杵正阻止著真實似乎想借刀來剝鱷魚皮這個念頭。
只是,一旁的山伏,相當豪邁的將鱷魚接過
「咔咔咔,没问题,交给拙僧吧!这也是修行的一部分!」
「啊,要剥鳄鱼皮的话从腹部开始剥吧,那里比较软,剥下的皮也可以保持相对完整,之后可以拿来装淡水。」而許鈺似乎也是贊同著這個主意

「那就麻煩了山伏先生了」於是御影如此說道,並且詢問物吉的意願「物吉君也去幫忙打下手吧?」
「嗯,我知道了!」物吉則是以燦爛笑顏回應道。
而真實看到大家已經在做工作分配,也不甘示落 ,「好了,那我和御手杵先生就負責抓魚吧。」說完,真實就卷起褲腳,準備好下河抓魚了「等等,別太魯莽啊,衣服會濕掉的」御手杵連忙攔住真實。
「抱歉啊……畢竟我太久沒有抓魚了,有點興奮啊……」

接著真實脫掉外套,露出穿在裡面的黑色背心,直奔到河裡,而御手杵在旁邊默默扶額,「這跟我剛剛遇上的真實不同吧,說好的淑女呢?」「抱歉,我好像太得意忘形了……」也許是聽到御手杵的話,和注意到大家的視線,這樣說完後,真實就別過頭抓魚了。
 而许钰走向一边的树林,「那我就去那边捡点柴回来生火,顺便找找还有什么可以吃的东西。」眾人點頭,表示知道了。



「嘿嘿嘿抓到了,這裡的水流比我家莊園的慢得多了,太簡單了」御手杵有些呆滯的看向真實 ,「徒手捉魚,不愧是殺死過棕熊的女人,太可怕了……」而真實聽到這句話後把魚甩到御手杵臉上,「閉嘴啊混蛋」「看,之前建立起來的淑女形象全沒了」
 御影看著兩人的互動,不禁笑了出來
「真實和御手杵先生關係真好呢~我也來幫忙好了,畢竟,物吉君和山伏先生那邊,我幫不太上忙」指著旁邊和鱷魚奮鬥的兩人說到,
 「咔咔咔,这里有拙僧与物吉阁下就够了,逆迴阁下尽可自便。」
而在真實的努力下,岸上的魚已經堆得像座小山,而御手杵則默默的蹲在河邊看着,忍不住發問。「你到底是過怎麼樣的童年……」「我的話,小時候就是整天在自己家族的莊園裡生活啊,從未去過大城巿的,14歲才母親送到日本。」真實回過頭,說。「完全聽不懂……那麼,逆迴殿下?」御手杵轉向遠處的御影,問到。
聽到自己的名字,御影看向御手杵「我嗎?在一個算是名門的家庭長大,有個可愛的弟弟」
「然後因為想要保護那樣耀眼,乾淨的他,所以跑去學習武術,以及其他我力所能及的事」
「結果兩年前,因為家族的私鬥,我父母親都死了」
「只留下我和弟弟,我拼了命的和他逃過,原先被稱為長輩的,殺害我父母的那些人的追殺,努力帶著他活下去」
「雖然很怨恨,但我沒有想要去復仇的意思,我只希望朝耀他能平平安安的長大...」「不過...現在到了這裡...大概讓他很擔心吧…」在一口氣說完一長串,她笑了笑「我的故事就是這樣,不是很吸引人,也只是一個笨蛋想要守護自己僅存家人的故事而已」
 在一边剥皮的山伏听到了爽朗大笑「咔咔咔咔,想要守护的人吗,这也是强大的缘由之一啊!」


聽到對方的背景後,御手杵自覺說錯話,默默的低頭,「抱歉啊逆迴小姐,是我說錯話了……」
「不,御守杵先生不需要道歉,我不在意,畢竟,人是要成長,眺望過去的嘛」雖然現在的自己還是做不太到呢。
而在旁邊玩水的真實轉過身,說出自己的事。「我的話從小到大都是在英國和母親外祖父母生活的,因為小時候被發現到劍術天分而受着騎士團嚴格的訓練着。所以可惜我是個女生啊,不能繼承外祖父的爵位和財產。我外祖父經常因此而感嘆着。後來14歲時母親出嫁,就只好把我送回來日本給父親,面對這麽陌生的家人自然會感到很生疏吧。至今我跟我父親說話不超過十句。我父親很忙,拜託家庭教師把我培訓成一名淑女,所以才讓大家看到剛剛的那失禮的畫面,實在太抱歉了」她默默的低下頭,氣氛十分尷尬
 而许钰正巧抱着一堆干树枝和枯叶从树林里一跛一跛的走出來「我在那边看到了蜂巢……」他似乎注意到气氛,連忙問到「怎、怎么了?发生了什么?」
「我覺得不會失禮哦?雖然我沒有像真實經歷了那麼多,不過,我覺得保持自我,更加重要呢,自我...是不能被扼殺的...真實這樣很好哦,對吧,物吉君?」說完這句,她眼中閃過一絲陰霾,只是轉瞬即逝,沒讓他人察覺到。
「是的呢,笑容,是最棒的」
接著她看向剛回來的許鈺,「鈺桑辛苦了,啊,生火後就可以開始煮飯...好吧,應該是烤肉和烤魚呢」
 「啊……好的」許鈺慌张的点头,連忙把带回来的东西摆好,取下眼镜,「先往眼镜片滴上一滴水……幸好今天是晴天,这样等一会就好了。」举着眼镜等到冒出火苗,加了几张纸上去,呼了口气「可以了。」
看到許鈺回來,尷尬的氣氛已經消去一點「歡迎回來,許鈺殿下,看,我們有這麽多魚,足夠撐到明天了」
真實正想站起來,但因為腿一軟而跌倒在地上,「好痛……」看到附在真實腿上的黑色團子,「額……是水蛭啊……都叫你不要在水中玩太久」真實默默的撬起水蛭的吸盤,一扔就扔到老遠 ,好了沒事。看着不停流血的傷口,御手杵問到,「那個你們有布嗎?這樣放着不理傷口很容易會受感染的」
「沒有…啊,如果不嫌棄的話…」御影拿出瑞士刀,將自己背心過長的下擺裁一塊起來,「雖然可能發揮不到用處,不過比起感染,這樣會比較好點」將布條遞過去,

「啊,我这里有止血的草药。」接著許鈺也从衣服里掏出草藥「雖然有点蔫了不过效用还在,请用……」
「實在是感謝萬分」御手杵接過兩人遞過來的東西,而真實用布料及藥草,來為自己包紮「抱歉逆迴小姐,要你把衣服割一部分給我,為你做成不便實在是不好意思,還有感謝許鈺先生的草藥。」說完真實就拿起樹枝,「好了現在我們就開始準備下午茶……不對是晚餐才對了吧,魚什麼的就交給我負責吧。」她拿起一條魚,利落的清去魚上的鱗片和內臟。
「就說叫我御影就好了嘛!而且只是小事而已」隨即御影繼續拿刀子輕快的將被去皮的鱷魚肉分塊

「啊……那我就……」許鈺环顾四周看有什么可以做的事。


「唔…鈺桑有沒有什麼,能夠穿肉塊的呢?因為現在只能用烤的呢…」而且樹枝大概會燒起來吧…

「穿肉块的东西……啊,说起来,在我来的那个方向有一片竹林」

「唔…那樣的話,就由物吉君和我去砍折竹子回來好了…這邊就麻煩鈺桑和真實了?」畢竟他們現在行動不太方便,而且鋸竹子只是小事而已。

「大概位置在这里,离这里30米左右,这个地图也不是很准确,不过应该够用……」許鈺递上自己画的地图並且指出竹林的大約位置。
...竟然有帶筆和紙,而且還畫出了地圖...鈺桑,真的不是泛泛之輩呢,御影心想。
告知了其他幾位,御影就拿著許鈺給的地圖及她的瑞士刀,和物吉去砍竹子了。
天色已然昏黃,恐怕不久後就會入夜,得在天色整個暗起來之前趕緊回去呢。
幸好竹林的距離離他們紮營的地方很近,所以一下子他們就到了目的地。
於是御影拿出瑞士刀中的木鋸,開始砍一些直徑寬的竹子。「物吉君,能夠用刀將細竹的尖端削尖嗎?雖然這樣是大才小用啦…」御影看向周圍的細竹,向物吉說到,物吉點了點頭,並開始動作,卻在執行動作的同時,冷不防的丟出了個問題。
「御影。」
「嗯?」
「在和御手杵殿下和真實小姐聊到過去時,你有省略了事情不說吧?」物吉金色的眸子盯著少女,問道。
「...你怎麼會這麼想?」
「因為在說完後,你的心情似乎沒有原先的好了。」就憑這樣的判斷嗎?聽到他這樣的回答,御影都不知道該說什麼了,只是,他也確實是說中了。
「我該說你是猜運好呢,還是觀察敏銳呢?」無奈搖首,
「不過你想知道的話,告訴你也沒關係。」
「我最最親愛的弟弟啊,他無法諒解我,就只是這樣罷了」
「他被憤怒衝昏了頭,認為知道事情來龍去脈的我,只是選擇隱瞞他,並且被動的逃離我們仇人的追殺,是小瞧了他,認為他還小,不懂事,而其實我只是希望他能不被仇恨蒙蔽,就這樣健康快樂的成長,但這只是痴人說夢,他終會成長,選擇自己想要走的道路。我太晚領悟這點了,以致我們倆的隔閡早已無法消失」
「而現在,他依然在跟我冷戰」微微苦笑,「之所以沒有說出來,也只是因為.....我曾經想法太過可笑,不想讓他們知道而已」
看到因為自己說出這些話,而感到有些愧疚的物吉,御影只是輕快笑道,
「過去就讓他過去了,物吉君你也不要太在意我剛剛說的話啦,竹子也砍夠了,我們回去吧?」


御影和物吉並肩回來,手上都各扛著一小堆竹子,仔細一看,御影手中還拿著一些尖端被磨尖的細竹子
「花了點時間處理了竹子呢,幾位剛剛在聊什麼呢?」聽到是許鈺的黑歷史,御影只是笑了笑,說之後也要講給他和物吉聽。
接著突然想到什麼,開口說道。「是說,今天需要在這紮營對吧?如果需要守夜的話,我和物吉君也能幫上忙哦,對吧?」
「當然,我會努力的」一旁的少年這樣的應到。
接著就以極快的速度將竹籤插進肉塊和魚裡「好了,那現在大家就準備把東西烤來吃吧?」
一旁的真實把鱷魚肉和魚串起,放在火的旁邊烤「額......今天什麼東西都沒有下肚子,突然覺得就算是普通的烤魚都好香啊......」看着跳躍着的火花和漸漸變白的魚肉,真實的口水都要流在地下,「把口水先抹掉吧」坐在她旁邊的御手杵看不過眼,提醒了一句

许钰也拿着肉串烤,笑了笑,「鱼肉营养丰富也容易熟,不过也要记得吃点水果,维生素C缺失过多的话会得坏血症的。」
聽到他講出這樣富含知識的話,御影忍不住開口說到,「從之前就覺得鈺桑在學識方面很厲害啊」
然後想到自己剛剛砍的東西,於是問在座的眾人。「啊啊,我等等用些能飲用的水吧?畢竟不可能一直待在這吧?而且剛剛也有砍了比較粗的竹子,剛好能做鍋子煮水」眾人點頭,而真實正在翻魚,突然開口「那個...我們之後會一齊行動嗎?畢竟一個人在這種森林的話太危險了......大自然可是很厲害的。如果是一齊行動的話,我們可能需要一些食物和水果充飢。」看到魚熟了後,真實便直接拿起來大口大口的吃,「畢竟我們不知道之後會不會還有這樣的河流讓我們挑魚啊」說完,就拿起一串魚遞給御手杵
许钰和山伏也拿起熟了的肉吃着,听到两人的话抬起头,「说的也是……雨林里的水果很多,明天早上起来到周围收集一下应该就有不少了,可以用鳄鱼皮包起来带走……至于食物……要不要做一些鱼干肉干备起来?」許鈺這樣說到

聽到他的話,真實感到疑惑「魚干肉...這是什麼?魚要帶走的話,不會變壞嗎?如果可以的話就許鈺先生了。至於水果的話,就交給我和御手杵先生吧。我們明天早上早點起來收集水果,然後早點趕路吧。畢竟入夜的森林太危險了。」

而御影這正在用竹筒裝水,並且將剛剛在路上摘的大片葉子塞住筒口,連續作個六次,將筒口斜架在火上,煮著水,
「啊,我和物吉也能幫忙,至於儲放物資的話,我有帶側背包來哦」御影在此刻才想起自己還有帶個包包

「雨林这种湿度和温度的话……大概能保存三天,制作就交给我来吧,这么多鱼不及时处理的话会坏掉的,太浪费了……有背包就好。」
「嗯,麻煩兩位了」真實撇了一眼堆成小山的魚「有背包的話那實在是太好。」接著看向漸漸暗下來的天色,「這樣的話,大家請早點休息吧。第一輪的當值就交給我和御手杵先生吧。」而她聞聞自己身上的衣服,露出厭惡的表情「啊....出了太多汗導致身上一股味。抱歉,我想過去那邊一會。」她指指指附近的叢林

许钰点点头,开始动手收拾残渣和剩下来的鱼,「那我就开始制作鱼干吧。」
真實向御手杵說到「御手杵先生,方便的話可以幫幫許鈺先生嗎?畢竟魚太多我擔心許鈺先生應付不來。」
真實說完說跑開了,留下御手杵一個「喂,你去哪裡啊真實?」然而真實並沒有回答他,「那家伙真是...」御手杵無奈的把竹籤和殘渣收拾起
「麻烦你了。」许钰有点抱歉的笑 ,
「麻煩了」御影說到,並把滾了的開水至營火那拿起,放涼。
她和物吉是第三梯次,負責守夜到清晨,因此她簡單用水梳理自己後,便要準備就寢,看下了,除了先守夜的真實與御手杵,剩餘的其他人都已躺下,於是她也跟著躺下,她看向滿天星光燦爛,不知不覺就這樣睡著了。